赤鬼子

文野厨
爱咕咕这一点大概是青鬼教的
(对拖稿时间也很贪婪就是了)
BG,骨科和幼驯染的忠诚守护者
……好吧我承认约翰和霍华德这一对是例外
失踪人口,明明是世纪更的人却想着开新坑
小女流芥银,霍米,森红,陀莎,乱与,芥镜,坡路,吐露,立银
【怎么全是冷cp】

[文豪野犬]狱中记(2)

       遥记上次更新已经是近一个月前了,小女自己都快觉得自己不要脸了,于是小女决定借中原先生日的时候更个新,结果一些就写到第二天早上4:50也是很无奈了TAT

       emmm好吧总之食愉啦!

*私设女主

*ooc严重

*人设和前篇还麻烦自己翻,不会外链啊

*是40米大刀

*人称混乱

*初中生文笔

      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 芜跌坐在地上,一手死死按着腿上正汩汩流血的弹孔,一手在斗篷里摸索着,拽出一条绷带来。眼下根本没时间包扎,只能先绑紧好站起来,逃出去再说。

       应该,能逃出去的……吧?

      “不行不行”芜使劲的摇头,仿佛是要把脑子里不吉利的想法甩出去似的,连忙加紧了绑绷带的速度。幸而哥哥喜欢自杀,自己才保留了随时携带医疗急救用品的习惯,要不然只这一枪,她怕是就要像羔羊般滩在地上任人宰割了。这么想着,芜绕好了最后几圈。正准备打结,身后却响起了一人轻快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 “哦呀~”

       她瞳孔骤缩,缓慢的转过头,目光颤抖着从来者的黑色大衣一路攀爬而上,最后定格在他含笑的眼眸里。

      “今晚夜色真好呀~”

      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 “我最亲爱的妹妹哟~”

*****

       笃笃,是哥哥用指关节在敲着玄关的门。

      “嗯?”

      “芜,我今天晚上有个特别的任务,就先走了,你先睡吧。”

      哥哥的声音,很随便的样子,就像宣布自己要下楼散步一般的稀松平常。要说不担心是假的,但芜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是近乎可笑的――组织里就流传着一句话,“太宰的敌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身为太宰的敌人”。虽说他们兄妹两个都姓太宰,但论心计,芜是真真甘拜下风。

       她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近到嘴边的问候生生咽了下去,换成了一句“恩,那哥哥你一路当心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 喀嗒,是开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 “哥哥再见。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再见啦~”

        砰。

        是关门的声音。

*****

       原来特别的任务是指杀掉我啊。

       芜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一个踉跄又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   原来我是真的要先睡了啊。

       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没打结的绷带松松垮垮的挂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 原来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啊。

       两滴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,悄无声息地落在粗糙的地上,又碎成无数小粒,就像星星一样。

       原来星星是像泪珠啊。

       芜抹抹泪流满面的脸,终是抬起头来,再次对上那双鸢红色的眸子。

       芜知道的,自己早该想到的,她的异能太过于强大和诡异,是只适用于杀戮和犯罪的技能。只要她下得了狠心,哪怕是身处于大洋彼端也会瞬间死于非命。

       只有哥哥,只有太宰治,可以压制自己的能力。所以首领若是有意要杀她,派出的追兵也必然是太宰治。

       她早该想到的。

       不过,现在还不太晚。芜把手伸进斗篷,拿出了一管紫色的试剂和一根雕着繁复花纹的银针。她把软木塞上的封蜡撕开,又把木塞拔掉,手腕一翻,一整瓶试剂就全淋到了那细长的针上。紫色的液体在绕来绕去的纹路里缓缓流动着,现出一种病态的美。

       一直不说话的太宰终于来了兴致,一双狐狸眼里透着精光:“诶,这不是你上周刚调的毒药吗,据说用掉了你好不容易从不少地方搜集来的剧毒呢。怎么,终于准备要和哥哥我动手么?”

       芜也不回答什么,只是又从斗篷里掏出了一个娃娃。

       一个浅棕色眼睛,亚麻色头发,披着斗篷的娃娃。

       一个酷似她自己的娃娃。

*****

       芜知道的,从看见哥哥那一刻起就知道了,自己今晚是毫无胜算了,是非死不可了。因为对手是哥哥,所以她是毫无胜算了,是非死不可了。

       因为对手是哥哥,是我唯一的亲人,是我最爱的人。所以不要,不要让我最爱的人杀掉我。

       芜把针尖对准娃娃的心脏部位,那张年幼的,满是泪痕的脸上突然扬起了笑容。

       哥哥,芜要死啦,你就别再入水了,不会有人再把你捞起来啦。

       哥哥,芜要死啦,你回家就先睡吧,不用等我啦。

       哥哥,芜要死啦,你要活下来啊

       哥哥,芜要死啦,所以啊……

       “哥哥,再见啦。”

*****

       ……诶?

       胸口,好疼啊。

       针还在手上,娃娃的胸口上为什么会有一条裂缝呢?

       芜慢慢地低下头去,自己的左胸赫然插着一把匕首。血顺着忍缓缓地留下来,在刃尖聚成一颗饱满的水滴,又蓦地低落在娃娃身上,晕成暗红色的一团。

       身边黑色风衣随风飘扬,太宰治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芜的身后,扬手把刚刚送入自己妹妹左胸的匕首抽了出来 。血液如盛开的玫瑰般喷涌而出,芜不禁一阵眩晕,两腿一软就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      “你能想着帮我解决掉你自已我是很欣慰啦,但是很抱歉首领要求的是亲手带回去哦。”

       哥哥接下来说的话,芜已经听不清了。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,想必我是快死了吧。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……

       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心会那么痛呢?

番外

       笃笃。

      “恩?”

      “芜,我今天晚上有个特别的任务,就先走了,你先睡吧。”

      “恩,那哥哥你一路当心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哥哥再见。”

      “再见啦~”

       关上门,太宰长舒一口气。再过几小时,他就要至那个坐在阳台上看星星的孩子,他唯一的妹妹,世界上他最爱的人,――

       于万劫不复之地了。

       “……芜。”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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